考克斯圆桌会议CEO斯蒂芬·杨先生演讲

    2007年12月4-5日，《经理人》杂志、经理人商学院、考克斯圆桌会议、中国总经理网、国际经济伦理研究中心联合主办 ，高德远见、商道纵横联合承办的“商业价值与企业文化高峰论坛”在北京皇苑大酒店隆重召开。企业文化评价和价值观转换工具(CTT)开发者理查德·巴雷特先生、考克斯圆桌会议CEO斯蒂芬·杨先生、国际经济伦理研究中心主任刘宝成先生等中外企业文化专家学者到场共同研讨企业文化战略、考克斯商业原则等众多话题。一百二十位来自各行各业的企业家参加本次论坛，并热烈互动。

    主持人（徐源）：

    各位来宾，我受组委会委托，临时主持这个会议。昨天很荣幸跟斯蒂芬先生进行了交流，我认为通过交流以后，感觉圆桌会议商业原则产生是有一定的背景，它实际上从1968年，日本的经济扩张，日本的商业电子跟汽车继续扩张以后，产生了欧美抵制日货，经过飞利浦先生细调，大家在一起进行了沟通。在这个基础上，在瑞士一个小山村，开始大家坐在一起讨论商业原则。我是在国有企业待了很久，我也在外资企业工作过，现在我在民营企业工作。我有一种感觉，在外资企业容易产生中国优秀的职业经理人，但是在我们民营企业和在我们的国有企业会产生优秀的企业家。这里面有一个问题，民营企业和国有企业，往往是一个强势的领导，发布了很多有关的治理工厂的条例，大家在这个基础上向前进。走对了是大家的运气，走错了就是员工的晦气。但是我的看法不管民营企业还是国有企业走对是偶然的，走到一个领导人就是错误是必然的，因为领导人不可能像天才一样，所以大家会看到我们国有企业或者民营企业都有这种，一个英雄创造一个历史。现在跟WTO接轨以后，大家希望我们企业能够持续下去，要创造一个非常好的企业文化。当然我想考克斯圆桌可能对我们中国人来讲是比较生疏的。随着斯蒂芬先生对我们的讲解，会让我们的谜团逐步的解开。

    首先斯蒂芬先生是一个美国人，但是我认为他对我们亚洲文化比较熟悉，在泰国工作过，我也很荣幸，我在泰国工作过半年。因为我在泰国主要是进行培训交流、市场调研，可能比较了解泰国的一些文化。过去我也认为资本家跟工人之间是我们传统的一些包身工，资本家和工人之间的对立情绪，现在随着进步，资本家也向社会主义平等理想过渡。作为中国特色制度，也学习西方规范的管理，这是相互学习和交流的过程。下面请斯蒂芬·杨先生跟大家讲解一下关于考克斯圆桌的产生。

    以下为考克斯圆桌会议CEO斯蒂芬·杨先生演讲《考克斯商业原则的产生、发展与应用》全文：

    女士们、先生们，大家早上好！非常感谢各位今天来到这里，也非常感谢主持人刚才的美言。

    今天我想介绍一下我的考克斯圆桌会议，主要跟大家介绍两点背景：第一部分关于资本主义的讨论，我们的一个新的理论，就是道德资本主义。我们的商业原则主要是为了发展资本主义的新理论。第二部分想讨论中国的企业文化以及考克斯的商业原则。我演讲的时候会用到两个PPT，而且有一些幻灯片我就不讲了，因为我把两个整合到一个里面来说。我需要从中间抽出最有用的信息。

    第一想说很重要的问题，世界上很多人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资本主义的产生。资本主义产生是在一个特定的历史背景下出现的，是一个独特的现象，买和卖、生产和贸易，这可以说是人类起源之时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活动。在中国，我们也看到了古代的贸易，我们听说过管仲，他当时就致力于古代中国的商业交流，但是在那个时候，中国的战国时代，并没有资本主义，资本主义的产生是在1600-1750年，在以下这三个国家：荷兰、英格兰和苏格兰。从这三个国家，资本主义发展到了美国，资本主义并没有在法国产生，也没有在德国，也没有在西班牙、俄罗斯、日本、印度或者是中国产生。如果我们想要要了解现代资本主义的话，就必须要了解资本主义产生的背景。在这里，我想解释文化这么一个复杂问题的时候，要谈到一点，就是意识形态。

    资本主义产生在荷兰、英国和苏格兰这三个国家，这三个国家有特定的文化、特定的价值观念，这是资本主义产生的起源。这是将三点综合在了一起，也就是资本主义产生有三大要素：1、技术和创新。也就是文艺复兴时代技术的发展。2、金融的加入。也就是资本积累的方式产生，这样才有一定资本原始积累实现大的企业。3、有了新的生产形式。也就是所谓的规模化生产。这三点是资本主义产生的三大要素，这是1776年亚当·斯密在国家财富性质和起因当中提到的。也就是说一个国家要想变得富强的话，这是可以办到的，这是他写这本书的初衷。现在我们说的方式是通过资本主义，但是他当时提到是现代化生产、现代化的金融来办企业，大规模的生产，在这里我想跟大家简单的说一下，亚当·斯密的想法和孟子的想法有一定的相通之处。亚当·斯密1959年写了关于文化的、关于道德的，这个书的名字就是《道德情绪》，这个书其实也是关于商业的。而孟子做的其实跟亚当·斯密比较类似，他谈到了很多的文化价值和道德，而孟子同时也支持自由的市场经济，所以孟子其实很看重贸易，很看重货物之间的物物交换。如果说鞋商和农民不进行物物交换的话，鞋商不会有粮食吃，农民也不会有鞋子穿。这强调价值，要想人们在文明社会中生活，就必须满足他们的需求，所以我们需要进行交换。

    早期的资本主义，大家可能都已经学过了这个市场分析，这个资本主义经过了好几个阶段，比如说1830-1840年的时候出现资本主义的滥用，也就是所谓的滥用人力，生活、生产条件都非常差，他们不关心自己的员工，在那个时候就对这种滥用资本主义有了一定的应对，那就后来在1860年代，卡尔·马克思写了资本主义宣言，但是资本主义因为共产主义有了相应的反击，所以他也进行了一定的改变。主要就是对商业进行一定的管理的资本进行管理，必须要求资本家对社会、对工人进行更好的管理，当时出现了自由工会，而在美国那个时候凯恩斯他出台了一个新交易政策，而日本因为文化的原因，到了一个要改革的时期，我们把这个称为日本INK，主要来改革这个体制，让日本这些企业实行终身雇佣制。现在日本的终身雇佣制已经不存在了，但是我现在说的就是当时资本主义所作出的一些应对。后来社会主义崩溃，主要因为前苏联的崩溃，这个时代的特征就是CSR越来越重要，CSR就是企业社会责任，是在企业文化对资本主义作出的一个应对，所以在1994年，我们CTT有了自己的商业原则，在2000年联合国组成了全球契约组织，我自己写了一本书叫《道德资本主义》，已经翻译成了很多种语言，但是还没有翻成汉语。在这本书当中主要想解释我们如何才能够将亚当·斯密当时提到的那些理论变成现实，主要关于利润、道德，在中国我们可以把这个和孟子联系到一起。

    其实资本主义是和利、仁义联系的，将两者联系在一起，如果想到获得利润的话，想要获得优势的话，最佳的方式就是要通过仁义。通过一些适当的负责任的道德上的行为，这应该融入到企业文化当中。在当时卡尔文主义这种文化就带来了我们现在的当代资本主义。所以，在现代道德资本主义下，两个前提，第一就是道德观很重要，会带来结果。它可以决定一个人的行为，决定其最终的结果，好的行为、好的文化就会带来好的结果；第二就是道德和私利之间的关系。我们通常会提到文化、宗教、伦理，这是和我们自身的私利是一致的，虽然这点引起了很多争议。我们关于价值经常就会研究不同的企业文化，这是我对中国的企业文化的分析，我不会说太多，但是我要说中国文化的核心就是“太和”，要和谐。在这里你可以从几个古代的大家那里得到这么一个想法，孔夫子，有人问孔子什么是政府，他说就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这是孔夫子一个很好的见解，很独到的见解，也就是说君是君，臣是臣，父是父，子是子，所以这里有治理，有和谐社会，有太和，每个人都做自己份内的事情。当然如果说君非君，君非常的腐败，非常愚蠢，那么就会有很多问题。如果臣不为臣，如果非常自私，如果撒谎，那么也会带来问题。如果说父亲不是一个好父亲，不是一个好榜样，那么家庭也会出现问题，如果儿子或者女儿，或者是妻子、兄弟，也不做份内事情的话，也会有问题。

    我们从中国的历史当中可以由不同的方面得出同样的结论，有很多中国的哲学家，我不会一个一个都提到，但是在这里我要提一个就是孟子，孟子是在孔子之后，他有自己的理论，他不相信人，他认为每一个人都很贪婪，所以认为人必须要被控制，所以孟子就提出“大同”的想法，最上面有天，天下面是天子，然后天子指挥君，而大臣指挥小臣，小臣又指挥村长，村长指挥一家之主，一家之主又指挥自己家庭的成员，这就是一个从上到下的控制系统。所以在这里有一个核心的理念就是“太和”。所以我觉得中国的企业文化主要是价格战，成本低，市场比较四分五裂，所以在这里需要秩序。在我们非常看重秩序的时候，资本主义就变得很难控制，因为资本主义一直在变化，而中国的市场是四分五裂的，雇员的工资很低，而且一直都在服从命令，没有什么创造性。而获得商业机遇主要是通过关系，并不怎么能够获得资本，从别人那里一般借不到钱，这就是中国的商业文化的特点。

    日本，他们有完全不同的商业文化，它的核心是“人情”，这是日本人非常关注的一点，这是日本人特有的一种文化，就像“太和”是中国人特有的文化一样。日本人认为的人情是什么呢？人情就是关于一个人的感受。如果你受欢迎的时候，如果你被爱的时候，没有危险的时候，觉得安全的时候，有什么样的感情。这个感觉像一个完美的母亲怀里抱着一个一个完美的孩子。但问题在于世界上确实没有完美的母亲，所以日本人一辈子都在寻求这种感觉，他们希望有这种感觉，但是怎么得到这种感觉？要得到这种感觉上只能在原则上得到这种感觉，在关系和人情当中。那么你要得到这种感觉的话，就必须在非常亲密的关系当中，比如我们之间关系非常好的话，我可以为他而死，他也可以为我两肋插刀的话，我们之间不管别人怎么样，我们俩关系好就好，我们跟其他没有任何关系，就我们两人之间有关系，但是如果在商业当中用这样一种伦理做生意的话，在日本就出现所谓的公司集团，那么大家还记得前面我说过日本的模式，如果你给公司工作的话，你就是一辈子都给这个公司工作，这种关系是单向的，比如你给尼桑工作，丰田公司工作都是这样子，你对这个公司很忠诚，公司对你也很忠诚，如果你是参与到这样一个株式会社，就是它的公司的话，那么保险公司等等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三菱公司是你的承包商的话，没有机会跟尼桑做生意了。你向东京银行借款的话，可能无法和另外的银行做生意了。同时你也必须24小时都去为这个公司工作，如果你需要的话，就必须要工作，因为这是你的责任、义务，这是作为你的关系的一部分。

    看一下墨西哥，在墨西哥做生意又不一样，因为在墨西哥这种核心价值是所谓做老板的意思。西班牙语的意思就是一个大的种植园，种植园是一个大的军阀来管理的，那些大的农场主或者种植园主是老板，所有人都为他们工作，在墨西哥公司做生意的时候，是非常不一样的一种系统，所有上市公司实际上都由一个家族拥有，而家族是由年长者来统治的，所以你到墨西哥做生意，必须跟老人去谈。他是做决策的，所以他的目标就是为了整个家族谋福利。他还有一些非常简单的目标，就是要使他们这个家族能够有一个非常高的社会地位，而且能够控制警察部队，能够使他的家族越来越显赫，当他女儿结婚的时候，有世界上最豪华的婚礼。

    经济的模式不是我们所谓的理性经济模式，他们做生意只是为了满足生意的需求。同时在世界上我们还有一个系统，这个系统叫做裙带关系的资本主义，这种资本主义在家族的关系非常的重要，还有一种跟政府之间的关系，你和政府之间很好的关系之后，政府会给你很多的机会，给你一种垄断的机会，这样你可以挣到钱，挣到钱之后，可以把利润跟你一起做生意的人一起分享。在菲律宾马克思总统统治下，或者在南非、拉丁美洲，甚至在叶利钦统治下都有这种情况。他们控制了国有企业，资本主义没有真正的竞争。无论如何我们有不同的文化，不同的资本主义。我们所谓道德的资本主义有一些原则，有一些评估程序，同时还有给你的决策者、利益相关方一些可以依赖的原则。

    这个理论是一个公司的理论，就是你怎么样把价值和文化与你业务相联系，怎么把仁义在这方面和你的利相联系起来，我要感谢罗杰·柯南，他几年前帮我思考这样一个商业理论。我想说一个商业首先需要一个资本，把这个资本变成服务，变成商业，然后销售给客户，获得利润。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资本。大多数人都认为资本只是钱而已，但实际上我们不认为如此，我们认为这是很短视的，我们认为我们这个理论当中是对所有的企业都非常有利的。比如在中国北京卖蔬菜一些老太太，或者一些大的公司都很适用。其实有五种资本，昨天我们谈到了善良的意愿，意愿是一种声誉的资本，声誉越好，价值越多。第二是财政、金融的资本，这可以用钱来买。同时我们还要看我们这些人力资源的资本，同时还有社会资本。所以我想给大家提议，昨天说到文化资本，这个资本把所有这两个结合到一起，所以所谓的文化资本要来看你的人力资源资本的质量，你的社会资本的质量，这两个结合起来叫文化资本。我们认为他说的是对的，我们要测量一件事情，不能测量和衡量就不能成功。我们想说，今天下午我的同事来自东京的，会跟大家谈一下，我们怎么样在尼桑做这个衡量。但是我们要想衡量这些东西都必须要有尺度和原则。这是一些最基本的利益相关方，需要你去衡量的，比如说你的供应商，你的竞争对手，你的共同体和社区。

    这里图片上是我们的动力何在。其实有些公司也有很基本的动机，可能以一些法律或者一些规则为基础的，当你往这个金字塔上部走的时候，动机就会发生一些改变，依赖于你的文化、价值，所以你有可能是一个形式的奴隶，或者你是形式的主人。另外我们还有一个自我评估的评价，那么这个评价是把我们七个考克斯圆桌的原则都已经包括在内了。然后我们会有一些问题，这些问题会给大家进行一个打分，对所有我们这些衡量进行打分，你看得分的时候，你看到自己做的工作好不好。同时你还可以把这些得分看你的声誉资本是增加还是减少了，同时你的社会资本是增加还是降低了。这是我们一套衡量方法。

    另外，我们在资本主义当中也面对贫困的问题，很多批判资本主义的人都说资本主义造成了两极分化，造成了贫困，所以对我们一些个人来说，我们觉得在资本主义当中可以通过时间，通过其他人的资本来摆脱贫困，可以借钱，可以利用过去积累起来的钱，别人积累起来的钱，你借这个钱自己用，然后还掉，你可以用教育摆脱贫困，另外可以通过储蓄，可以花时间，把自己的钱储存起来，然后慢慢就变成一种金融的资本。对于国家来说，如果你要希望这个国家能够建立强大的话，也需要有一个社会资本，需要有信任、教育、基础设施和法律系统。我们的论点就是说我们的这些企业必须要有责任，而且政府也必须承担起责任。如果你是想能够成为一个富强的国家的话，政府必须要成为有责任的政府。很多国家有裙带关系的资本主义，往往发展不起来，在这个位置就被停滞了。罗杰·柯南会给大家看一些数据，在各个国家收集起来的，如果摆脱裙带关系，就能变得富裕。对于道德的资本主义，我们需要一种道德的领导力和伦理的领导力，必须使得它实现这种道德、原则。

    下面我简单说一下，我们曾经有一个定义，在很多的宗教里面，比如说在孟子那儿，你必须要选择礼，必须要在义和利之间选择，在基督教里面也有同样的说法，必须要在天堂和人间选择一个，那么人间是个物质的世界，这个世界是有死亡、悲伤、战争、很多恶劣的事物，你要选择，所以我们可以说在亚当·斯密那儿，他说美德，美德和自我的利益其实是一个连续体，有些人可以给他自己赚到一百美分，但是同时也可以实现他的仁义。或者说有的人可能是百分之百对个人感兴趣，大多数人其实都是在中间的。我们会把这叫做一种中庸的自我利益。其实我们知道我们是一个物质的存在，我们存在于此世，印度佛教说这在现世，但是我们有思想，我们如果用思想的话，我们可以思考其他人，思考其他的形式，可以从历史上学习，可以远瞻未来。如果我们做决定的时候，我们可以根据我们思维做决定，所以我们可以把这种德和利结合起来，我们个人这种利益是可以和自然的秩序相联系的，这又是所谓道家的倾向了。这是我们考克斯圆桌七个原则。

    下面跳到中国文化。首先第一部分，我们CSR社会责任企业背景，强调一下CSR非常重要、非常关键，但是没有时间讨论它了，非常抱歉。

    下面我谈一下我们圆桌和中国文化。我们怎么样评估一个文化呢？我们怎么样去理解一个文化呢？我可以向大家提示，我们要找到文化的核心价值，像昨天早晨我非常的高兴，刘先生问了一个问题，给我们说一个字，中国文化是什么？我总是很高兴，因为在我左边那位人士他说是“和”，我想说是“太和”，另外一个人说是“面子”，这些都是非常核心的中国文化价值，而且我们知道我们需要找到这个文化的核心价值，那么这不是很困难的。

    下面我们谈一下核心的价值。核心价值是一种规定性的，是一种理想化的东西，是用语言来表达的。另外一种行为是事实性的，行为在全世界不断的发生，我们核心价值是在我们头脑思维里面，所以我们原则其实价值驱动着行动。如果要想改变某人的行为的话，所以你最基本要找到他追根溯源到他的价值观。我给你很多钱你就能做什么事情，那是因为你有价值，你喜欢钱，如果你不喜欢钱，我给你一百万去做事，你会说我不会做这件事情。所以价值就是我们行动的指南。

    这是很复杂的一张图表，这个图表也给我们大家看，我们从德国那儿得到的表格，在个人当中有不同抽象意识，比如你的冥想，佛教、道教在这个位置，同时在人类当中还有行动，人类是在他们的这种思维的意识和他们行动之间不断的漂移。

    这就是人类的一个重要的特征。我们知道我们有价值观，而且我们可以行动，而实际上行动可以改变我们的思想，而我们的思想又可以影响到我们的行为。所以这只是说想给大家看一下，在我们生活当中，我们有奖惩的机制，我们有教育，有宗教感等等。

    我的观点就是说在中国的商业文化当中有两个传统，一个大传统，一个小传统。大传统，就是这种秩序的传统，也就是说这种传统其实是来自“势”这种观点，韩非子，还有中国其他一些古代思想家都提到“势”，势就是指形势，你的一种情境，你需要抓住势，控制这样一种形势。如果某人非常的饿，非常的渴，他有很多钱，我有水和食物，最后在我们交换的时候我就可以得到他的钱，他就会获得一些食品和水。所以我就控制了这个形势。孙子是《孙子兵法》的作者，在《孙子兵法》当中所有都是关于势，一个很好的将领是知道形势，而且能够控制形势，不战而屈人之兵。

    另外还有一些商业的文化，就是德。我认为这个德是非常有争论的概念，我几年前在北大跟法学院人说过这个事情，当时张国华跟我讨论，他是中国法制史专家，他跟我观点不太一样，所以这种传统的秩序感是从墨子开始的。他把阴阳和五行学说融合在内，然后在商鞅和韩非子法家那儿得到传扬广大。最后在帝国的体制下，秦始皇那儿就成为了一个融合一体，在秦始皇之前中国还没有皇帝，当时统治者就是一个王，而秦始皇开始有了皇帝和天子的概念。

    这直接到了现代的中国。在这里我们有几点非常重要的要回顾一下，第一个就是孝的概念有人说这是儒家的观念想法，看一下《孝经》，最开始在这里提到，刚开始是在秦国的时候出现的《孝经》，在孔夫子一生当中从来没有提到过孝，但是在《孝经》当中也提到了爱这个概念。像博爱，这是墨子提出的想法。这个博爱就是没有自我，没有自私自利，必须要成为系统的一部分，我们不能够为自己活，我们必须要融入到大同当中，是整个群体的一部分。所以中国有一个价值的传统，延续下来的话就是秦始皇当时融合的一个价值系统，一直延续到了现代中国。

    第二个传统，我认为在中国现在虽然存在，但是是双重的东西，从孔子到墨子，然后是老庄，到佛教。这个传统就是仁义的传统。孟子关于仁义说了很多，利在这里，利是跟阴阳五行相关的。孟子说如果想要获得成功，就必须要关注道，也就是德，必须要关注仁义。究竟谁对谁错呢？我相信中国人在过去2500年当中，一直关于这个问题在讨论，孟子对还是阴阳五行对。

    第一个秩序的传统也就是中国文化，“太和”，我建议中国可以有不同的企业文化，如果核心文化是关于人和负或者赎，那么必须要回答这样一个问题，哪个才是最重要的生活方式。孔子说是“赎，也就是彼此要互惠，也就是说人与人之间的相会互惠。如果说看一下西太平洋机构银行，就会看到它已经非常的成功，因为它在互惠方面做的很好，当然我这么说的话，他可能自己会比较谦虚，他们自己认为自己没有照着孟子或者孔子的想法来开展自己的业务，但是我认为是这样的。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对企业方面有什么影响？我们必须个人要负责任，也就是制定的目标一定要达到，我的责任就是把自己份内事情做好，我是基于质量来销售我的产品，我对于员工是开诚的，彼此互惠的，我为他们提供好处，他们也为我提供好处，也就是待遇关系。对于我们的投资商，我们要共同分担风险，而在供应商方面也是共同分担风险。这里我特别提出丰田，把供应商融入到自己文化当中，和供应商分担风险，很多时候都是供应商为丰田提供很多好的概念。与自己竞争对手主要通过质量进行竞争，而对于社区所做的在这个模式下是没有腐败的，而且是关注环境的。

    这是关于我们七个核心商业原则。我在这七个商业原则里找到论语和孟子当中意义相对应的章节，这是和我们商业原则相对应的。也就是说我们这个商业原则与中国的荣誉传统完全相符合的。所以我们这个商业原则其实很多是从中国人身上学来的，而不是从美国带来的。也就是说中国人可以建立自己的企业文化，仁义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企业文化，依赖于中国的价值观，依赖于中国的关系。这是不同的利益相关方，这是我们不同的原则，必须告诉中国人，如果想要告诉中国人怎么样做生意的话，我们可以从《论语》当中找到指引。

    下面我们有伦理领导力的概况，这是一个评估表，当然不同人决策的风格不一样，有些人在决策时候想要思考，喜欢谈哪个是对的、哪个是错的，但是不愿意动手做，而有一些人愿意做，但是却不愿意用自己的大脑，不去思考，光会做。所以这些人看起来挺不错，很勤劳，很辛苦，但是他们没有总体的意识，而且对于自己所做的从来不反思，即使有时候做的完全没有意义，他还是坚持这样做。还有一组人，他们在官僚机构当中做的很好，是一种统一者，他们非常懂得明哲保身，他们不喜欢批评，在犯了错误的时候，也会找一个理由来掩饰一下。还有一部分人叫企业家，他们想要影响力，想要创造力，在企业家中可以包括很多人，包括政客，包括创业人员等等。他们非常善于倾听，非常能够做生意，并且知道怎么样才能够做生意，而且在该前进的时候就会前进，该出手时候就出手。

    这是跟易经相符合的，这是易经的图，上面这个象限，我们看一下，第一个六限型是阳胜阴衰的情况。刚才谈到四组人和我这四幅图相对应的，第一是光不做，第二是统一者，第三是光说不想的人，第四是关于企业家的。虽然方法很简单，只不过提供了一些行为分析的方法，在我们圆桌论坛上，我们认为中国的传统和传统文化之间是有很大和谐的。

    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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